[1] Lee S H, Yoo Y. “giving up”: The impact of decreasing housing affordability on consumption, work effort, and investment[J]. 2025.
1 Overview
该论文由Lee和Yoo(2025)[1]研究住房可负担性下降对消费、劳动供给和投资行为的长期影响,核心发现与贡献可概括如下:
- 问题背景与现象
- 近年来住房价格与收入比值从1984年的3.57升至2022年的5.81,导致年轻人放弃购房梦想的现象普遍化。调查显示,42%美国人认为“再努力工作也买不起理想住宅”,韩国“三抛世代”、日本“悟世代”等类似现象涌现[1]。
- 实证证据
- 行为分化:低财富租户相比同财富房主,信用卡消费高10%(图5),工作努力度低2-4个百分点(图6),加密货币参与率更高(图7)。本地住房可负担性恶化后,低收入租户增加非必需品消费3.03%,而高收入租户减少3.96%(表2)[1]。
- 放弃阈值:模型显示15%的2010年出生队列在30岁前已放弃购房,其中98%到40岁仍维持此状态(图10)[1]。
- 生命周期模型机制
- 放弃购房的租户(概率<50%)消费占财富比提高,劳动努力下降至接近0,风险资产配置呈倒U型(峰值在概率70-80%区间)(图11-13)。相反,仍存希望的租户(概率≥50%)通过减少消费、增加劳动积累财富[1]。
- 模拟显示2010年队列终身购房率比1970年队列低9.6个百分点(74.2% vs 83.8%),导致整体劳动供给下降6-8%,消费减少10-15%(图14-15)[1]。
- 财富不平等效应
- 初始财富相近但分处放弃阈值两侧的租户,65岁时净资产差异显著(图16)。模型预测放弃行为将导致退休时财富分布双峰化——放弃群体聚集在零附近,购房群体净资产达15-25倍中位房价(图17)[1]。
- 政策启示
- 针对“希望阈值”的定向补贴(提升边际租户购房概率至80%)比普惠或贫困定向补贴更有效:福利提升3.31%(普惠的3.2倍),购房率增加3.4个百分点,劳动供给提高5.49%,同时减少4.59个百分点的社保依赖(表4)[1]。全文通过融合微观数据与生命周期模型,揭示了住房负担通过“希望机制”重塑经济行为的因果链条,为创新型补贴设计提供了理论依据。
2 Detailed Notes
3 Giving Up Homeownership and Empirical Patterns
3.1 Decreasing Affordability and Giving Up Homeownership




3.2 Cross-Section Comparison: Empirical Patterns
房屋所有权是家庭做出的最重要的财务决定之一,越来越高的不可承担度-更多家庭决定放弃买房-会对其他经济行为造成显著的溢出效应。本文考察消费、劳动和投资行为在租房群体与买房群体之间的区别。

图5为月度平均信用卡使用走势。家庭净财富与信用卡消费呈正向相关,反应出标准财富效应。然而,在低家庭净财富区间,租户比房东消费更多,差距大约为10%。但在高净财富下,这个差距消失甚至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