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Till
迪特里希簡稱的德國古老名字,寓意“有能力的人、人民的統治者”
背景故事:
提爾誕生於德意志帝國末年,受爺爺教育薰陶,自信、叛逆,擁有極強的表現欲與權力慾。迷戀強權與秩序,在那個時代動盪不安的年代,他受到了來自納粹主義的鼓舞並加入,自此也與哥哥的理念分割,經常討論到深夜而不歡而散,儘管如此,兩人的關係依舊親密。
進入軍隊後,他迅速攀升,因1940年的閃電戰而立功成為了國防軍上將,深受上級的喜愛。最初他深信自己肩負重責,但在元首接管了國防軍權柄,他接觸到戰爭帶來的種種後(屠殺、迫害、集中營),他的信念開始崩潰。
在親眼目睹了許多無辜者捲入這場悲劇中,一直以來選擇漠視的提爾第一次違抗了命令,他利用軍事權限簽發假的調度令、利用家族的莊園隱藏難民,並當作跳板逃離,接著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被一直記恨他的仇人施爾季・丹傑納(創自SD:黨衛隊情報局)發現,並以“黨內叛徒”的名義將他押進了薩克森豪森集中營。
昔日高高在上的上將淪落到成為集中營的奴隸,起初許多軍官還是忌憚著提爾昔日帶給他們的影響,不過在丹傑納命令下,開始,他受到嚴重的虐待與精神摧殘從撕毀領章、勳章,囚禁、毆打、水牢、剃髮羞辱,每一日都在撕裂他的信仰與尊嚴。身體佈滿傷疤,語言組織逐漸消失,意識混亂、人格破碎,幾乎被調教成了一個失語的出氣包。
在盟軍解放集中營時,提爾被發現時幾乎像具屍體,身上充滿了腐爛的味道和蒼蠅,身上的傷口被刻意的注射化學藥劑,使得他的肌膚無法自然癒合。
納粹的時代結束了,而提爾雖被認作是“受害者”,但他的處境就像是個囚犯一樣,即使被救下了,但他還是因為昔日的身份而受到盟軍的逮捕調查,以及人民排擠,最後還是他被判定為「已完全喪失威脅」,哥哥溫弗里德才通過了申請,將他帶了回去,離開了柏林。
性別:男
身高:178cm
個性:
前期(青年~加入國防軍前)
自信、叛逆、擁有極強的表現欲與權力欲,受當時的納粹主義影響,加入納粹青年會後變得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給人腦子一股熱就會衝動做事的印象。
在爺爺的思想教育影響,從小質疑權威但崇拜力量,在加入青年會後,確信了只要有權力就能够實現自己想要的,理想的新烏托邦。
中期(開始進入體制)
在威瑪共和時期他憑藉著優秀的考試成績與爺爺的推薦信進入了國防軍,進入軍中後,他得到了前輩的指導,個性從熱血趨於冷靜,對專業要求的冷靜。在他參與的第一場戰爭後(1940的閃電戰),成功加深了他的自負,但也比其年輕還是有些許熟練。
晉升上將之後,為了維持威嚴與絕對的效率,他適當的捨棄了同理心,在之後從他人或電報聽到的零星對猶太人的迫害時,當時的反應可能也是像上級說的,「這是必要的」、「與他的軍隊無關」。
中後期(信念崩解)
提爾就像爺爺,在軍中待久了,加上他已在權力的核心裡,他開始注重軍容,但也為此對元首有了意見。元首對他的的權力視而不見,那時的黨衛軍甚至能夠無視他的軍事指揮權。彼時他可能才了解到所謂的上將不過在黨衛軍眼裡只是個虛名,一個莫須有的頭銜。自己所追求的“力量與權力”並非他所設想的烏托邦,只不過是被元首用包裝的一場失控的瘋狂,他的信念崩潰了,看著那些被無故關押進集中營的猶太人,他不再將元首放在第一,而是轉向了自己所擁有,也就是莊園與自己僅剩的權力。在這段期間,他寫信給溫弗里德的次數也開始慢慢變多,信件從最初的自豪與鄙視,變成了憤怒、擔憂與恐慌。他擔心自己會被抓住,擔心自己無法再看到哥哥,但同時也一直在冒險,與其說是“善良”不如說是他在用自己剩餘的權力對這一切發起一場報復。
後期(囚禁與戰後的自由)
他最終是為他的作為被押入了薩克森豪森集中營,他被單獨關押在了一個單人牢房,除了遭受丹傑納非人的審問(虐待),他的軍徽被當眾撕毀,他服務了半輩子的體制毀了他的榮譽,他不僅僅只是位囚犯,長期藥水注射實驗讓他生不如死,身上的火傷與烙印更是某些軍官的癖好。在納粹的時代結束後,他已不再是個「人」,在溫弗里德找到他時,盟軍正將他關進審訊室裡,可那雙昔日明亮的金眸,此刻只有死寂一般的沉默,最終被判「已完全喪失威脅」被允許被哥哥帶回了家,但那被關在集中營的日子與身上的傷害將化為他的養料伴隨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