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隔一段時期就會這樣,竹谷八左衛門知道這有週期性,前輩們留下來的書上稱作發情期,只不過發作的是人、長得像久久知兵助的人。久久知兵助比竹谷八左衛門想像中還來得像動物,就連性慾露骨的程度都如出一轍。
所以,別的忍蛋一日三餐。 他們這段期間一日做三次愛。
他有直接對久久知兵助形容過,他們坐在學園某處的樹蔭下聊天說的。
他像某種奇怪的野獸,像眼裡燃燒著某種火焰的獸物、比被油浸過的布纏繞過的火把燒得更亮,其餘的他找不到更適切的形容詞,但是當大清早還沒完全醒來、睡眼惺忪看著身上趴著一隻長得像人的動物,用著勃起的陰莖蹭著自己的股間,他想起那對在樹蔭下聽自己說話、發著光的雙眼,和現在伏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東西,這種感覺還是相當奇特。
他低頭就能看到那粗魯脹紅的性器,前端透明的液體滴在他寢衣上。
真糟糕,這可不好洗啊。
竹谷八左衛門的腦袋都還沒醒,他想著昨天在把一年級的好孩子送回去時,應該有踏實地把自己的房門堵住才對。他半睜著眼,腿間傳來的感覺有點黏,模模糊糊的想著,畢竟昨天他有點累,如果想好好休息勢必得防著點什麼,就跟進入森林前,會塗抹些預防蟲的藥一樣。
看來他下半身的寢衣已經被掀開了大半、看來用竹籠卡住門是無用的,瞥一眼外面日頭斜曬進來的光線,甚至可能連拖延都無效——真傷腦筋,下次得想個更好的辦法才行。
竹谷八左衛門的思緒在跑,野獸等待不得、躁動了起來,沒有理會身上的那東西,他繼續想著改用捕蟲網把門堵死的可行性,或許直接去ろ組的其他同學房裡睡才是最有效的……他們會願意讓自己過去擠一間的吧——?
當他的思緒正要繞過第二圈時,才回過神看了眼久久知兵助。他當然知道那躁動是什麼意思。 到點了,這頭野獸就會溜進來要飯吃。他嘆了口氣,黑髮獸物垂著的碎髮落在他的臉上有些騷癢,他抬起手,想摸一把對方的臉,抬起的手又收了回來,心裡想著果然還是想要推開比較多。
他無奈地把雙腿打開,反正只需要打開,那頭黑黑的、毛茸茸的生物會自己動起來,而且也不是毫無人性,那頭野獸在得到了進入的許可之後,還知道先親一口主人的側臉,才開始勤勤勉勉的吃飯。 這下竹谷八左衛門張開腿,伸手摸了一把那頭黑髮,顯得自己真的像一個飼主。
他想他明白自己只是養了一頭慾望巨大的野獸,雖然不知道終點是什麼。 但沒有辦法,他得為此負責,就跟這雙腿是為久久知兵助打開的一樣。
——這是他養大的。
所以現在是早飯時間,該餵動物吃飯了—
/
「嗬嗯……」
竹谷八左衛門發出了一聲悶哼,大清早被弄痛還是有些不悅,他出聲管教:「這樣會痛,輕一點。」 即使不知道是持續第幾天、即使後面已經被耕耘的相當鬆軟,久久知兵助還是能刁鑽地找到新的地方弄痛他。
他在想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他吃下久久知兵助的第一塊豆腐開始嗎?他的確喜歡跟兵助玩在一起,大部分時間也很樂意跟著一起做點什麼打發時間,覺得這個人不壞,只是單純了點,比如在慾望上——然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看著久久知兵助埋在自己身體裡的樣子越來越瘋狂,很不想承認這個人除了單純,確實很會在不知不覺之中佔領別人的某一處,比如胃、思考又或是身體。
果然,那天會逃來自己房間的尾濱不是毫無原因,自己還大大方方的收容了。
……真是聰明的傢伙啊,難怪能當這怪物的室友。 反而是自己越陷越深,還認為這是自己養大的。
「嘶、就說會痛了!」
野蠻的東西仍在他的後穴來回抽插,疼痛把竹谷八左衛門的思考頂了回來,他心想這根本就是故意的,一點都不舒服,彷彿是想要看到自己吃痛的樣子,每當他愈有一點反應,久久知兵助肏自己的速度還有力道就會愈發加快。 竹谷八左衛門的雙腿在床鋪上懸空,晃來又盪去,他的腰被掐著,屁股抬得老高,像掛在樹上的餌,被拖曳著來回搖晃——因為被肏幹。他一邊捏著自己掌心裡的被角,一邊分神想著
——唉、這可不行,這場景很熟悉,他很常看到,久久知兵助意外的會玩食物。
突然,伏在他身上的東西慢了下來,久久知兵助忽然低頭死死盯著他,嘴角微微抽動,像在壓抑什麼,眼神卻比平時更亮。 對上眼,八左衛門的心跳漏了一拍,彷彿自己從觀察的角度被強制拉回了一個平面,他錯以為看走了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那雙眼睛,無法移開視線,明明還是那頭叼著獵物不急著吞下的野獸。
他猶豫了,就在那個間隙,久久知兵助突然悄無聲息湊近他的耳畔,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他耳邊剛響起粗重的鼻息,那東西就已經歪頭張口作勢要往自己的脖子咬下去。
竹谷八左衛門一僵,危險讓本能想把頭往一旁閃,卻被先一步扣住後頸,他倒抽了一口氣,這是嫌光是插入自己還不足夠? 他下意識全身緊繃了起來,為即將到來的疼痛做準備,睜大眼看著怪物傾身張大的嘴瞬間收口、改伸出了舌頭,在空中停了半秒,劃了一道緩慢的弧度才落在皮膚上,順著自己的頸側緩慢又黏膩的,小口小口舔著,濕潤的聲音跟著毫無羞澀地在空氣中作響。
動彈不得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竹谷八左衛門感覺自己的前額有豆大的汗流下來。
——這只是警告。
他發現久久知兵助察覺了自己的不投入,基於不滿,想討要著自己的注意力。且似乎光那樣還不夠,又將自己僅剩能蔽體的寢衣粗暴地扯開,傾身含住暴露在空氣中的乳粒,大力吸吮著他的胸部。
「嗯啊、哈……兵助……」
突如其來的刺激使他叫出聲。
「別舔、啊…不要、我……」
久久知兵助吸得更用力了,像是非常認真地要從他身上吸出什麼來似的,他的嘴緊緊貼在竹谷八左衛門的乳尖上,像在喝奶,舌頭貪婪地繞著乳尖,發出濕潤又煽情的聲響。 他甚至換邊吸,掐著八左衛門的另一只奶,左右交替,一邊吸、一邊低喘。 竹谷八左衛門皺起眉,想說點什麼阻止,雙手抱著那顆黑色的頭,想使上力氣推開,卻在對方的唇舌吸附上另一邊時,被奇怪的快意弄得說不出口。久久知兵助的鼻息、舌頭、牙齒、唇瓣全都黏在自己身上,像那指縫穿插出的髮絲,纏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的胸部又吸不出奶水,他是男的啊。
「哈、哈…嗯…兵助……停……」 直到他求饒,野蠻生物才終於得償,把頭從竹谷八左衛門的胸口拔起,離去前還戀戀不捨的舔了最後一口,換把剛才跑出來一點的陰莖推得更深,不給對方喘息,繼續鼓搗起竹谷八左衛門的後穴。
竹谷八左衛門喘著粗氣心想,久久知兵助不只要自己的身體,還要他整個人只能看著他。所以這下他明白了,他不能分心,自己只能盯著久久知兵助看,直到對方滿足為止。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又像搖籃擺動了起來,體內的那根東西越肏越深,撐得下腹脹起,隨著久久知兵助抽插自己的速度加快,雙腿在空中擺盪,地板軋地作響,最後被沒經過同意地射在裡面。
他喘著氣,胸口一下一下大力起伏。
終於結束了。
他的眼神再也沒有看對方一眼。
他起身,要久久知兵助把陰莖從自己體內抽出來,抓起一旁的忍者服,舉起手把剛退出的人推開,他被自己的力道嚇了一跳,聲音卡住,仍用力擠出一句:
「回去。」
久久知兵助倒是乾淨地走了。 留他一個人在原地,在長屋裡站著,急躁地把衣服穿得有些亂七八糟,沒有辦法專注。
下體的腫脹,被蹂躪過的胸口傳來的刺痛,都讓腰間那道結變得很難綁好,竹谷八左衛門試圖在心裡努力數著今天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還是分神。
他停下綁不好繩結的那雙手,困擾地捏了捏眉頭。 他想著死死盯著自己的那雙眼,那埋在自己胸口深掘的力道。 他搞不懂久久知兵助到底想要什麼,只覺得那份執著落在他身上,纏著不放。
那模樣簡直像極了沒斷奶的小動物。
竹谷八左衛門嘆了口氣,把黏在眉心的手拔下來,喃喃自語地說:
「……但我又不是你媽。」
(試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