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訊號恢復了。
這幾天以來,最早起的人是游五,其次是負責做早餐的十烏,第六天十烏下樓時,竟意外地看見千真已經坐在餐桌旁,而游五似乎正在晨跑的路上。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難道是因為訊號恢復了?」
「別說……傻話,你也知道我是為了什麼才早起的吧。」他停頓幾秒,原本似乎是想說「蠢」的。
「我確實是沒想過會給團體造成麻煩,也無意要讓臉受傷,不過事情就是那樣發生了。」他的臉已經明顯消腫,敷著一層薄薄的藥膏。
「說得好像你是戀童癖這件事也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一樣。」十烏難得用這麼尖銳的話語形容千真,大抵是因為他們都清楚千真沒有真正的犯罪事實,才敢用這麼冒犯的詞彙來描述。
「你對他也是認真的嗎?」
「……」千真沉默不語,也不像是被羞辱到一樣。
「誰知道呢,也許是,也許不是吧。」連他自己都沒有特別釐清過對晏禾的情感,和想要達成什麼樣的關係,僅是憑藉著本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