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描述注意
那是去日本前的事。
冷泉琉生並不是真的熱衷在那種事。
皮肉碰撞與略高的體溫將人拽回現實,腔道絞緊下體帶來難以言喻的體會,他皺眉,頓時感到一陣無趣;只是想證明自己被需要、被愛著,他才會答應這些要求,除此之外交媾對冷泉琉生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你愛我嗎?」舌尖頂了頂腮幫,對方的愛混著意亂情迷的下流話塞進耳道,他全然無感,低頭看著裸露的軀體有些作嘔。
騙子。他自顧自地在心中反駁。
虛搭在女人纖細脖頸上的手逐漸收緊,感受略快的脈搏在底下跳動,他維持著掐的動作細數心跳,一下兩下……等到對方幾乎受不了才放開。冷泉琉生看著像魚一樣攤在床上喘息的「女朋友」還在說些無關緊要的話,他沒打算細聽,抽出早已軟綿的性器往浴室走去。
「分手吧。」他丟下一句便不再管對方,水聲掩蓋尖利叫罵,只聽見東西碰撞的悶響,隨後便是巨大的摔門聲。
他明白這樣換不來愛。
蒸氣氤氳中他看向鏡子裡的人影——蒼白、疲憊、空洞——想不到還有什麼能形容自己,水順著眉骨而下,滑過那道疤,最後悄無聲息落到大理石洗手台,就像那了無生氣的人生,連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父母對他的愛是可量化的數字,存在銀行也體現在衣櫃的精品中,物質堆積起令人羨慕的生活,但冷泉琉生不滿足於此。
他知道父母間有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情感,那是他誕生的原因,而他同樣也想要那份愛;還沒成年身邊的女人卻來來去去,虛無飄渺的問題被反覆提起,可始終得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