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g, Storesletten, and Zilibotti (2011)通过中国金融市场不完备解释中国国内回报率高而资本流出的谜题。贸易顺差国，应该出现资本流出。
国际上另一种主流解释：中国控制汇率
SSZ(2011)：中国分国有企业和私有企业，国有企业能从银行获得低利率贷款，但生产率低。有等式 $S = I + B$，一方面有储蓄有 $S \uparrow$，但私有企业增长的投资较小。
房产是中国城市部门产权最稳固、流动性最好的资产。
土地财政：第二本账；1990年以前的包干制，地方政府主要依赖于第一本账（企业税收，地方与中央二八分）；分税制改革后，出现土地财政。
中国把近40%土地批给了工业用地，发达国家不超过20%
地方争相补贴制造业：在有外部性与摩擦的市场中，寻找次优。（福利经济学第一第二定律）。但同时造成了服务业和消费的相对疲软（金融部门相对不发达）。目前现状：矫枉过正，制造业过剩产生内卷，出口国外。
开放和贸易帮助中国企业缓解融资约束问题：trade credit
贝森特：非常规货币政策放大了贫富差距；非常规货币政策：美联储购买中长期债券、企业股票，相当于定向扶持固定产业。
金融部门放大经济波动：银行“晴天送伞，雨天收伞”
缺少配套制度：拿回报与承担风险不是一批人
新兴经济体资本账户开放+金融扩张时很危险的组合：1994年12月墨西哥宣布比索与美元汇率浮动，结果：资本外逃，比索汇率腰斩，利率飙升，股债双跌，银行危机。
经济增长的快慢？RBC模型：技术时好时坏
MM定理：金融学科的伽利略-牛顿革命
标准经济学模型不考虑金融：MM定理表明无摩擦状态下，融资与投资可以分开。
**制度是一种必要的恶
经济学为了想成为一门硬科学，借鉴了大量物理学的概念。有没有哪些经济学实证文章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结果都一致？很多经典文献无法复现：最低工资标准设立在均衡工资之上，微观经济学教科书上的结论：失业；许多实证研究结果五花八门。——经济学生存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