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秦徹會參加拳賽,徐心釉就像個追星的女孩一般,有秦徹的場,她必定會親自到,不只到,還時常帶一堆周邊小物。不過徐心釉向來是嬌貴大小姐的性子,拳賽的觀眾席擠滿人不說,四周的味道也不大好聞,汗臭味及各種混雜的氣味把人鼻子薰得慌,導致每次秦徹比賽完,她便以最快速度衝進秦徹的休息室,好讓自己鼻子舒服些。
   「真臭……還是你這裡好,你香香的。」
   「我香香的?」秦徹搖搖頭,笑了笑:「難道我就沒流汗?」
    坐在休息室沙發上的徐心釉,身旁擺著一大捧的鮮花,那是給秦徹的。此刻她正湊著花束,手在上頭挑挑揀揀,似乎是在整理枝葉:「你身上就沒那種酸酸臭臭的味道。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喜歡你,你就算臭得能做起司,我也覺得你是香的。」
    「那這樣呢?」
    說完,秦徹就坐到徐心釉身旁,甚至還傾身靠近她,寬闊的胸膛抵著她的手臂。秦徹還沒換下拳賽時的衣服,當然,汗也沒擦。原來好整以暇的徐心釉突然尖叫出聲:「呀!!!不要用汗蹭我!黏黏的!」
    「不是說喜歡我?我怎樣你都喜歡?」
    「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