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三花:感覺年齡不大、性情溫順不咬人——以上是成步堂從亞雙義那裡聽來的,在午餐時間撿到貓的亞雙義是帶著貓來的食堂。貓兒甚至還在打呼嚕。
不不、撿了貓能做什麼?成步堂問著摸了摸貓毛,是滑順的——還有鈴鐺和項圈——這不就是有人圈養的貓嗎?他的那位死黨鄭重的點了頭、沒錯,是有主之貓。在勇盟大學的中庭上竄下跳、追著蝴蝶跑……作為勇盟大學法律系的三好學生,亞雙義然決然的擔起了責任、要找到失主:無論是有心丟棄或大意跑失都要有個結果。狩魔的主人輕握著劍柄與貓,看起來正義凌然——這樣可就沒有拒絕的餘地了,失去了午餐時間的成步堂這樣想。
貓兒輕輕的抱在了懷裡,細小的身軀有著平緩的呼吸、散發淡淡的青草氣味。
:不好意思、這是你們家的貓嗎?
老實說、成步堂龍之介正慶幸著今天的下午沒有課——畢竟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挨家挨戶敲著門的亞雙義走在前頭,飛起的頭巾輕輕拍過成步堂的額頭;一次次敲門聲帶來的影響是從滿心期待到頹靡不振、沒有任何一家認領小貓的人存在——那這隻貓到底是從哪跑來的呢?龍之介又一次與敲開了門的人家致意、隨後行禮道歉:這隻貓或許是學校的老師們養的也說不定、比如御琴羽教授……但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不確定的兩人只能對視一眼,決定了折返回學校的路——如果到最後都沒有找到失主該怎麼辦?
沒怎麼辦,領回家吧。亞雙義一真如此說。
他的這位朋友實在是太偉大了。成步堂龍之介如此想、被貓兒的尾巴捲住的手指有些癢。
下午的上課時間看不到人,只有正在溫習時間自習室、以及隱約傳出教學聲的教室有著人影與動靜;一路走上中庭的亞雙義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我就是在這裡遇到牠的。那隻貓只是輕輕叫了聲,爬上亞雙義的肩膀、看起來就像真正的主子與飼主一樣啊,成步堂說——伴隨著下課鐘響——於是貓兒直到放學了也仍未歸家。但看起來並不是這麼在意,跳下亞雙義的肩膀後橫躺在了木椅上伸懶腰、爪子伸直打著哈欠。
兩雙眼睛左看右看,打不定主意的直到鐘聲結束……然後便看見三花貓兒自動自發的溜走了、不帶走一點雲彩。
這樣的話、一個下午的我們兩個到底做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