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沙與新沙再再覆蓋而上,也許如何的不對等與誤會都能得到恰當的解釋,她們就用下陷和掩埋鞏固這份難得的情感。(祥子漸漸懂得若麥了,懂得她為什麼總用彆扭的目光審視她們二人。)

※Ave mujica。小祥扶他(但ㄉㄆ根本占比很少)

※OOC,我流詮釋


身體太小,而靈魂很巨大。藝術家不得不創造出什麼來,讓思想化作一個他們滿意的結晶,是平靜無波的也可以,是暴亂吵鬧而淌滿血或淚的也可以。因此,「心血」的確是個好詞。

祥子看著初華遞給她的歌詞筆記,腦子試圖讓字句與音符搭在一起,分神時,她也想過這些詞句是否影射著什麼,只是不好意思與初華談起。因為:本質上,這是一件藝術品,不會因為與商業掛鉤而失去它美麗的光輝,是她自作主張認為歌詞投射出她們感情的細節。她有一刻好笑的認為這個念頭是在「破壞」Ave Mujica的世界觀;她時常想著她的造物。

「我們不見面嗎?明明好不容易在同一個城市裡⋯⋯」

祥子覺得這該是一個咆哮著問出的句子,可是初華仍以柔軟的語調哀求。把女友的邀約形容是哀求,完全是祥子不好,可是聽上去確實如此。

她嘆口氣,說:「沒事的,初音。我下下週就回東京,妳也下下週就回東京了。請妳好好休息吧。」

「唔⋯⋯好。小祥也多休息⋯⋯早點睡覺!」想了想,初華補上一句。

祥子笑了出來,這樣無奈的笑在她們的關係裡出現很多次;比如初華找上門時,她也這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