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是梵行之意,就是修学清净,“动”是网的意思,犹如网他有多孔,是指的破邪显正,是此经。从有漏成无漏,凡夫有六十二见,一切的颠倒共有六十二见,要如何超越六十二见,称为圣知见,是此经的重点。

如是我闻:一时,有个时间段,**佛游摩竭国,**佛陀在人间游化之时在摩竭陀国,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游行人间,诣竹林,在王舍城之中竹林精舍是佛教最早的寺院,止宿在王堂上。竹林精舍是摩竭陀国频婆娑罗王之供养。

时,有梵志名曰善念,有一位婆罗门名曰善念,善念弟子名梵摩达,师徒常共随佛后行,而善念梵志以无数方便毁谤佛、法及比丘僧,这位婆罗门善念以种种的方便诽谤三宝,其弟子梵摩达以无数方便称赞佛、法及比丘僧。师徒二人各怀异心,师父跟徒弟知见各异,**共相违背。**师徒二人不和,见解不和。所以者何?斯由异习、异见、异亲近故。指的就是学习的内容不同,见解不同,所亲近的朋友乃至于同学也不同,只是名义上的师徒关系。

尔时,众多比丘于乞食后集会讲堂,作如是论:“甚奇!甚特!世尊有大神力,威德具足,尽知众生志意所趣。彻底了知一切的众生本所思愿,心中所想,**而此善念梵志及其弟子梵摩达随逐如来及比丘僧,而善念梵志以无数方便毁谤佛、法及与众僧,弟子梵摩达以无数方便称赞如来及法、众僧。师徒二人各怀异心,异见、异习、异亲近故。”**此段是说师徒二人意见不合,了解不同,佛陀如实知之。这是佛陀弟子比丘们谈论二位婆罗门师徒之间。

尔时,世尊于静室中以天净耳过于人耳,佛陀以净天耳如实知之,闻诸比丘有如是论。世尊于净室起,诣讲堂所,大众前坐,知而故问:“诸比丘,汝等以何因缘集此讲堂?何所论说?”

时,诸比丘白佛言,就把所谈论之事告诉佛陀:“我等于乞食后集此讲堂,众共议言:‘甚奇!甚特!如来有大神力,威德具足,尽知众生心志所趣。而今善念梵志及弟子梵摩达常随如来及与众僧,而善念以无数方便毁谤如来及法、众僧,弟子梵摩达以无数方便称赞如来及法、众僧。所以者何?以其异见、异习、异亲近故。’向集讲堂议如是事。”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有方便毁谤如来及法、众僧者,汝等不得怀忿结心,害意于彼。**所以者何?若诽谤我、法及比丘僧,汝等怀忿结心,起害意者,则自陷溺,是故汝等不得怀忿结心,害意于彼。比丘若称誉佛及法、众僧者,汝等于中亦不足以为欢喜庆幸。所以者何?若汝等生欢喜心,即为陷溺,是故汝等不应生喜。所以者何?此是小缘威仪戒行,凡夫寡闻,不达深义,直以所见如实赞叹。**此段是说,有人诽谤三宝不能起嗔心,有人恭敬三宝不能得意忘形,不能骄傲,不能至其所然,就是指的不管是诽谤还是赞叹,应当要保持平常心,也不能起害意,不能自陷溺,“陷溺”就是不能骄傲自大,被自大淹没掉自己的平常心,这是教誡弟子。

“云何小缘威仪戒行,指的凡夫寡闻,直以所见如实称赞?彼赞叹言:‘沙门瞿昙灭杀、除杀,断杀、离杀、不杀,**舍于刀杖,怀惭愧心,慈愍一切。’此是小缘威仪戒行,彼寡闻凡夫以此叹佛。又叹:‘沙门瞿昙舍不与取,灭不与取,无有盗心。’又叹:‘沙门瞿昙舍于淫欲,净修梵行,一向护戒,不习淫逸,所行清洁。’又叹:‘沙门瞿昙舍灭妄语,所言至诚,所说真实,不诳世人。沙门瞿昙舍灭两舌,不以此言坏乱于彼,不以彼言坏乱于此;有诤讼者能令和合,已和合者增其欢喜,有所言说不离和合,诚实入心,所言知时。沙门瞿昙舍灭恶口,若有粗言伤损于人,增彼结恨长怨憎者,如此粗言尽皆不为;常以善言悦可人心,众所爱乐,听无厌足,但说此言。沙门瞿昙舍灭绮语,知时之语、实语、利语、法语、律语、止非之语,但说是言。沙门瞿昙舍离饮酒,不著香华,不观歌舞,不坐高床,非时不食,不执金银,不畜妻息、僮仆、婢使,不畜象、马、猪、羊、鸡、犬及诸鸟兽,不畜象兵、马兵、车兵、步兵,不畜田宅、种植五谷,不以手拳与人相加,不以斗秤欺诳于人,亦不贩卖券要断当,亦不取受抵债横生无端,亦不阴谋面背有异,非时不行;为身养寿,量腹而食,其所至处,衣钵随身,譬如飞鸟羽翮身俱。’此是持戒小小因缘,彼寡闻凡夫以此叹佛。**此段是赞叹沙门瞿昙,是严禁毗尼,是三千威仪、八万细行,小小戒此乃是清净故。

“‘如余沙门、婆罗门受他信施,更求储积,衣服饮食无有厌足;沙门瞿昙无有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自营生业,种植树木,鬼神所依;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诸利养,象牙、杂宝、高广大床、种种文绣、氍氀;綩綖被褥;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自庄严,酥油摩身,香水洗浴,香末自涂,香泽梳头,着好花鬘,染目绀色,拭面庄饰,镮(huán)纽澡洁,以镜自照,着宝革屣(xǐ),上服纯白,戴盖执拂,幢麾(huī)庄饰;沙门瞿昙无如此事。

“‘如余沙门、婆罗门专为嬉戏,棋局博奕,八道、十道,至百千道,种种戏法以自娱乐;沙门瞿昙无如是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说遮道无益之言,王者、战斗、军马之事,群僚、大臣、骑乘出入、游戏园观,及论卧起、行步、女人之事,衣服、饮食、亲里之事,又说入海采宝之事;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无数方便,但作邪命,谄谀美辞,现相毁呰,以利求利;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共诤讼,或于园观,或在浴池,或于堂上,互相是非,言:“我知经律,汝无所知。我趣正道,汝趣邪径,以前著后,以后著前。我能忍,汝不能忍。汝所言说,皆不真正。若有所疑,当来问我,我尽能答。”沙门瞿昙无如是事。

“‘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为使命,若为王、王大臣、婆罗门、居士通信使,从此诣彼,从彼至此,持此信授彼,持彼信授此,或自为,或教他为;沙门瞿昙无如是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但习战阵斗诤之事,或习刀杖、弓矢之事,或斗鸡犬、猪羊、象马、牛驼诸兽,或斗男女,或作众声:吹声、鼓声、歌声、舞声,缘幢倒绝,种种伎戏,无不玩习;沙门瞿昙无如是事。

**“‘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男女,吉凶好丑,及相畜生,以求利养;沙门瞿昙无如是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召唤鬼神,或复驱遣,种种厌祷,无数方道,恐热于人,能聚能散,能苦能乐,又能为人安胎出衣,亦能咒人使作驴马,亦能使人聋盲瘖瘂,现诸技术,叉手向日月,作诸苦行以求利养;沙门瞿昙无如是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为人咒病,或诵恶咒,或诵善咒,或为医方、针灸、药石,疗治众病;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咒水火,或为鬼咒,或诵刹利咒,或诵象咒,或支节咒,或安宅符咒,或火烧、鼠啮能为解咒,或诵知死生书,或诵梦书,或相手面,或诵天文书,或诵一切音书;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天时,言雨不雨,谷贵谷贱,多病少病,恐怖安隐,或说地动、彗星、月蚀、日蚀,或言星蚀,或言不蚀,方面所在,皆能记之;沙门瞿昙无如此事。如余沙门、婆罗门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言此国当胜,彼国不如;或言彼国当胜,此国不如;瞻相吉凶,说其盛衰;沙门瞿昙无如是事。’诸比丘,此是持戒小小因缘,彼寡闻凡夫以此叹佛。”**以上是说有很多的外道,贪欲、著欲,或者行嗔,不正语,与俗相同。以下是此经的核心。

佛告诸比丘:“要有余法,甚深微妙大法光明,唯有贤圣弟子能以此言赞叹如来何等是甚深微妙大光明法贤圣弟子能以此法赞叹如来?诸有沙门、婆罗门于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种种无数,随意所说,尽入六十二见中;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种种无数,随意所说,尽不能出过六十二见中。此段的意思,如来彻知、全知一切的凡夫所知所见,此是破邪显正的一段,尽入六十二见中;本劫本见,就是指过去劫、过去见有十八种见,见是不正见,就是指的痴凡夫。末劫末见,就是指的未来劫、未来见有四种见,过去劫、过去见,合起来有六十二见,我们来学习。“彼沙门、婆罗门以何等缘,于本劫本见、末劫末见,种种无数,各随意说,尽入此六十二见中,齐是不过?**诸沙门、婆罗门于本劫本见,种种无数,各随意说,尽入十八见中;本劫本见,种种无数,各随意说,尽不能过十八见中。“彼沙门、婆罗门以何等缘,于本劫本见,种种无数,各随意说,尽入十八见中,齐此不过?“**齐此不过”就是指的一切的见解之中不正见、邪知邪见皆因五蕴执著,対五蕴不了解,误认为五蕴是我,共六十二种见。过去劫、过去见有十八种见。我们来学习十八种见,十八种见是在五种之中:常见就是常住论,是第一种;第二种是半常半无常;第三种是有边无边论;第四种异问异答论;第五种无因而有论。此是十八种见之中是说的过去劫、过去见,就是本劫本见。常住论有四种,就是错误的认知,常见有四种;半常半无常的四种;有边无边四种;异问异答论四种。合起来前四种就有十六种,无因而有是两种,一共十八种见,是说过去劫、过去见的十八种。

未来劫、未来见有四十四种,也是有五种论,就是不正确的一些辩解、认识,未来劫、未来见指的魔劫、魔见,共有四十四种。有想论有十六种见,无想论是八种见,非想非非想论有八种见,断灭论有七种见,现在生涅槃论,就是现在世、现在生有五种见。也就是未来劫、未来见有五种论,合起来四十四种见。此经都已说明。

诸沙门、婆罗门于本劫本见起常论,就是指的过去劫、过去见,此是说的十八种见之中五种之中的第一种,是常见论的四种,“常论”就是常见论,是说言:‘我及世间常存。’此尽入四见中,于本劫本见言,就是过去劫、过去见:‘我及世间常存。’尽入四见,齐是不过?常见就只有四种见,“彼沙门、婆罗门以何等缘,于本劫本见,起常论,言:‘我及世间常存。’此尽入四见中,齐是不过?“齐”就是局限的意思,就仅此四种见,这是断灭见之中的常见。常见与断灭见相反,它是常见有四种。

常见之中的初见,或有沙门、婆罗门种种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忆二十成劫败劫,彼作是说:‘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所以者何?我以种种方便入定意三昧,就是入三摩地、禅定,**以三昧心忆二十成劫败劫,**以禅定心回忆二十劫成、败劫,其中众生不增不减,常聚不散。我以此知: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此是初见。此是十八见之中常住论的初见,是第一见。沙门、婆罗门因此于本劫本见,计我及世间是常;于四见中,齐是不过。

“或有沙门、婆罗门种种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忆四十成劫败劫,彼作是说:‘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所以者何?我以种种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忆四十成劫败劫,其中众生不增不减,常聚不散。我以此知: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此是二见。诸沙门、婆罗门因此于本劫本见,计我及世间是常;于四见中,齐是不过。**入了禅定就能忆起四十成败劫,**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众生不增不减,是十八见之中常见之中的第二见。

**“或有沙门、婆罗门以种种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忆八十成劫败劫,彼作是言:‘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所以者何?我以种种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忆八十成劫败劫,其中众生不增不减,当聚不散。我以此知: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此是三见。诸沙门、婆罗门因此于本劫本见,计我及世间是常;于四见中,齐是不过。此段是第三见,以三昧心忆八十劫成败劫,知道了八十劫,‘我及世间是常,此实余虚。**他以自己所知误以为是真实,其余是虚,是不实,此是第三见。

“或有沙门、婆罗门有捷疾相智善能观察,以捷疾相智方便观察,谓为审谛以己所见以己辩才作是说,言:‘我及世间是常。’此是四见。此是第四见,辩才作是说,此是常见之中的第四见。**沙门、婆罗门因此于本劫本见,计我及世间是常;于四见中,齐是不过。**这是属于过去劫、过去见之中的常见。谈及说明四见。

此沙门、婆罗门于本劫本见,计我及世间是常,如此一切尽入四见中,我及世间是常;于此四见中,齐是不过。唯有如来知此见处,如是持、如是执,亦知报应。如来所知又复过是,虽知不著,已不著则得寂灭,知受集、灭、味、过、出要,以平等观无余解脱,故名如来。是为余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使贤圣弟子真实平等赞叹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