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ide> 💬 滇悟禅师开示音频(第一八师子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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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子是一个人的名字,师子是一个大将。
(1)第一八经:
【我闻如是:】(P60.18.1):
**【一时,佛游鞞舍离,在猕猴水边高楼台观。】(P60.18.2):**鞞舍离是一个国家,是在恒河边,喜马拉雅山脚。毗舍离的人民,他比较粗暴,讲话、动作比较粗鲁一些,不够那么文雅。佛陀在人间游行,有一段世间去到了毗舍离,在猕猴池水边高楼台观。
**【尔时,众多鞞舍离丽掣集在听堂,数称叹佛,数称叹法及比丘众。】(P60.18.3):**这个掣,掣就是拽、拉,极快地闪过。就在听堂互相拉拉扯扯,就是很乱的意思。因为他们的个性,高声语,动作比较粗俗些。数称叹佛,虽然他们有称叹,有称赞佛陀世尊,也称赞世尊的正法律与比丘僧团。
**【彼时,尼乾弟子师子大臣亦在众中。】(P60.18.3):**彼时,尼乾弟子,尼乾弟子有一位师子大臣亦在众中。这位师子大将,这都是皈依佛陀。他原来是尼乾弟子,这位尼乾就是大雄,他是耆那教的教主,称为尼乾子。这位师子大将,他是一个大将军,又是一个大臣,他是尼乾子的弟子,他也是在众中。
**【是时,师子大臣欲往见佛,供养礼事。】(P60.18.3):**他希望见到佛,供养礼事。供养就是承事供养。
**【师子大臣则先往诣诸尼乾所,白尼乾曰:“诸尊!我欲往见沙门瞿昙。”】(P60.18.3):**师子大臣则先往诣诸尼乾所,他来见佛陀之前,他是去见,先见了尼乾子他们。白尼乾曰:诸尊!我欲往见沙门瞿昙。我是很想去拜见沙门释迦牟尼佛。
**【彼时,尼乾诃师子曰:“汝莫欲见沙门瞿昙!所以者何?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师子!若见宗本不可作则不吉利,供养礼事亦不吉利。”】(P60.18.4):**诃就是诃责,就是训斥的意思,就是教训他。汝莫欲见沙门瞿昙!你不能去见他,到底是为什么呢?所以者何?就是为什么呢?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他的宗旨,他的理念都不可行的,是行不通的。亦为人说不可作法,他不说好法,不说善法,不说解脱法。他谤佛陀,这叫无根谤,他没有见闻疑的三根。所以这个尼乾子,叫无中生有,乱说一通,他对他的弟子说:师子!若见宗本不可作则不吉利。尼乾说:假如说思想不端正,这对你不利,就是不吉利。供养礼事也是不好。
**【彼众多鞞舍离丽掣再三集在听堂,数称叹佛,数称叹法及比丘众。】(P60.18.5):**再三,一次、两次、三次、多次的的,就是云集在法堂。听堂就是讲法的地方,听法的地方叫听堂。数数赞叹佛,又数数赞叹正法,数数赞叹三宝。
**【彼时,尼乾弟子师子大臣亦再三在彼众中。时,师子大臣亦复再三欲往见佛,供养礼事。】(P60.18.5):**他一次两次了三次,多次的去向他的老师,尼乾子的身边的这些弟子们去请示,因为他是一位很诚实的弟子。师子大臣亦复再三欲往见佛, 他说他还是很想去见佛陀,或者去供养,去供养礼事。
**【师子大臣便不辞尼乾,即往诣佛,共相问讯,却坐一面,而作是语:“我闻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瞿昙!若如是说:‘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彼不谤毁沙门瞿昙耶?彼说真实耶?彼说是法耶?彼说法如法耶?于如法无过、无难诘耶?”】(P60.18.6):**不辞了,这一次,他已经不忍听。不忍听了,就是不听许,他自己做主了,去见佛陀了。见了佛陀啊,看到佛陀了,共相问讯。他坐在世尊的身旁,而作是语:我闻,我听说大沙门瞿昙你的宗旨,就是你的思想,是本人,是不可做的,是不可行的。亦为人说不可作法。有违理,有违世道之理。“瞿昙!若如是说”,你这样说吗,“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彼不谤毁沙门瞿昙耶”?我这样说,他们那样说,世间人如此,尼乾子他们的思想,这样是毁谤你吗?彼说真实耶?他们说的是真实的吗?彼说是法耶?彼说法如法耶?他们这样如法吗?于如法无过、无难诘耶?他们那样说有过失吗?还是有过失还是有罪呀?无难诘,难诘是因明学的一个词语。难诘,他们就是找一些问题,来战胜你,或者是说来难诘的意思。来为难的意思叫难诘。
**【世尊答曰:“师子!若如是说:‘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彼不谤毁沙门瞿昙,彼说真实,彼说是法,彼说如法,于法无过,亦无难诘。所以者何?师子!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亦为人说可作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断灭,亦为人说断灭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恶,亦为人说可憎恶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法律,亦为人说法律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苦行,亦为人说苦行之行。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入于胎,亦为人说不入胎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安隐,亦为人说安隐之法。】(P61.18.2):**世尊答曰:师子!若如是说,他们还如是说,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彼不谤毁沙门瞿昙。意思世尊说:师子,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所以世尊说: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 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断灭,亦为人说断灭之法。世尊说,要如何才能够不谤?不是属于诽谤世尊,如何是无根谤。
此处,世尊对这一位师子开示了。世尊说因,说缘,说如实之法。好,此段世尊说:沙门瞿昙宗本苦行,亦为人说苦行之行。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因为沙门瞿昙宗本不入于胎,亦为人说不入胎法。此段世尊就说:如来,如来是亦无来,亦无去,故名如来。他不入于胎,就是不受胞胎。他指的就是天上也无佛,人间也无佛,天上天下无如佛。指的佛陀,不在天上,不在人间,更不入胎,更不入胞胎。世尊因此到此世间,有大事因缘,到此世间。何因何缘?为度众生之故,为开示众生佛之知见,悟佛之知见,证佛之知见。此乃就是处处无所着。就是为来开导众生,令众生证果离苦之道。所以世尊说宗本,我的宗旨、我的思想。我的思想是开示众生,所以不入于胎,所以亦为人说不入胎法。所以要成就八梵行成佛之法。不入胞胎之法,不生不灭之法。师子!复有事因此事故。世尊说:我因此是说因说缘说有,说此有故彼有,是说缘生法。于如实法不能谤毁。于如实法不能谤,不能毁它。所以沙门瞿昙宗本安隐,沙门瞿昙就是释迦牟尼佛的思想与机趣,它的根本之法是安稳。为何安稳呀?因为他是依于法,亦为人说安稳之法。
**【“师子!云何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P61.18.3):**有事,什么叫有事啊?什么叫无事啊?自然有事就有无事。有事就是有轮回啊,有轮回有苦就称为有事。何为无事?无事就是涅槃,涅槃称为无事,无事之中的无事,就是涅槃之中的涅槃称为无事。我们是有事之中再造有事啊,轮回再造有过失,就称为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世尊是宣说如实之法: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
**【师子!我说身恶行不可作,口、意恶行亦不可作。】(P61.18.3):**是的,我说不可做,我说可以做。可作不可作是如来宣说,就是止持与作持之法。止持是不能做的,止持应该要防,它是非法的。要防非止恶的,就是不可作的,就止持。作持是可以做的,作持是应当学。世尊说:师子!我说身恶行不可作,口恶行亦不可作,意恶行亦不可作,我也说不可作法,不可作法要止持的。
**【师子!若如是比无量不善、秽污之法,】(P61.18.3):**在比量之中比就是分辨,分别,叫比量。造了不可称、不可计,无量就是不可称、不可计,说不清的,做了很多很多的恶业称为不善,这样秽污之法称为染污。染污啊,就是不净,不清静之法。
**【为当来有本、烦热苦报、生老病死因,师子!我说此法尽不可作。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亦为人说不可作法。】(P61.18.3):**当然就是未来呀,未来有本。本行所做,这些本有,你本来有的烦恼啊,本来有的染污嘛,重烦恼,叫烦热。烦热,什么叫烦热呀?它称为贪欲烧,嗔恚烧,愚痴烧。就是烧灼之意,所以称为苦报、苦我,生老病死因。此乃是生老病死因,现于生老病死因,未来就是无明。过去的无明与爱又是现在的生老病死苦。
**【“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亦为人说可作之法?师子!我说身妙行可作,口、意妙行亦可作。师子!若如是比无量善法与乐果,受于乐报,生于善处而得长寿,师子!我说此法尽应可作。师子,是谓有事因此事故,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亦为人说可作之法。】(P61.18.4):**师子!我说此法尽不可作。我说这样的恶法、不善之法是不可做的,要止持的,要防非的,要防非止恶的,要止息的,要断除的。所以师子!是谓有事之人,所以因此烦恼一切因缘之故嘛,于如实法不能谤毁。说如实法都不称为谤毁,说如实法啊,是如理的,如理如实的。沙门瞿昙宗本不可作,是不可做法啊,亦为人说不可作法。师子!云何复有事因此事故,云何是此有故彼有的。于如实法不能谤毁:沙门瞿昙宗本可作。在因缘法之中,善法可作,善法功德可做,功德事可做啊,应该要做持的,应当要行持的,还努力的去利益他人。亦为人说可作之法,处处为人演说可作之法。